下一刻,她身边的床铺往下陷了陷,一双伤手送到她眼前。
荀涓嘴角微勾,抬起头时还是一副虚弱又委屈的模样,“佛子不嫌我了?”
湛恩摇头,目中带了丝似有若无的叹息,显得十分无奈。“往后都烦劳施主了。”
明明是为了他好,被他无奈的眼神一看,倒让荀涓有种他在包容她无理取闹一样的感觉。
她心里虽还有微词,但见湛恩服了软,也自诩大方地不跟这榆木和尚一般见识。
然后小心翼翼地拉过佛子的手掌,倒出葫芦里清透的药液,再用指腹慢慢抹开。
涂完两只手,也不知是疼是痒,湛恩的手指颤了颤,稍稍往回缩。
荀涓抬起头,眼中关切,像柔柔的秋波。“弄疼你了?”
他还是那副清净祥和的模样,注视着她。嘴唇微抿,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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