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镜子里的二货丑到在地上打滚的楚煜,忽然全身毛一炸,有什么人接近了。但他还没来得及窜走,就被一个衣衫不整的女人整个拢进怀里。
楚煜:大胆人类,快放开我!苏铃灵冰丝肚兜又往下掉了点,锁骨处整片胸口的肌肤就毫无遮掩的贴在楚煜身上。她蹲在地上,两只手紧紧抱着毛团,但眼睛还闭着,一边安抚一边补觉,“铛铛别乱跑,伤还没全好呢。”
一听这个土掉渣的名字更头疼了,楚煜炸毛,一串黑丝就浸进了苏铃灵裸/露着的触碰到他的冰肌里。
“嘶……”苏铃灵微不可见的皱了皱眉,有点痛。她在心里把这小狗发散妖力和皮肤病画了个等号,她在原来的世界曾捡到过一只被人丢掉的泰迪,那泰迪得了很严重的皮肤病,身上一块块的红斑,她碰一下手上就也发一串红疹。当时带泰迪去宠物医院治疗接种,陆陆续续搞了大半年,病毒才干净。对此,她有的是耐心。
这黑丝带着剧毒,寻常只要有一根钻进生命体内,就能不断分化,顺着流动的血液一点点侵蚀血肉,最终噬掉猎物的心。楚煜等着苏铃灵被万毒噬心,但这女人除了一开始‘哼’了一声,额头上沁了层薄汗外,一点反应都没有,还开始揉抓它的毛了!
虽然什么都不记得,但楚煜隐隐觉得以自己的身份地位不该被一个人类抱在怀里揉搓,一方面他妖力退化的太厉害,狗体的本能很难控制觉得被顺毛顺得很舒服,一方面他骄傲的自尊心又让他暴躁,在如此水深火热的矛盾之中‘呜呜’得更厉害了。
是了,狗要溜。苏铃灵从它锲而不舍的呜呜精神中解读出了这个意思,“好了铛铛,别叫了,我去换衣服。”她强迫自己睁开眼,然后发现天都还没亮。
卑微养犬人。
苏铃灵打着一串哈欠,给小狗崽的脖子上挂了个铃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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