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凤花。生服可活死人、疗白骨。”白若顿了顿,目光里像有万千难言之隐似的,“三百年才能长成一株。”你懂我意思吧?!
苏铃灵显然不懂,一连串火星从她指尖弹出,在虚空化成了一条鞭子,火鞭卷过,湖面上的血凤花只剩下根茎了,在风中孤独的摇摆。
当天晚上,苏铃灵带着满框的战利品,给昏迷的小狗泡了个药浴。然后一头栽进自己漂亮的床里,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觉。
楚煜醒过来的时候,天还没亮。他是在一堆女人香香的衣服上醒过来的,身下垫了好几件,又热又软。他从衣服垫里走出来,两爪子前伸,拉了个懒腰,他注意到这是一间疑似女孩子的闺房,用了很多粉红色的装饰物,窗台上摆着香炉和几株观赏用的栀子花。房间一角摆着一张大床,粉色的纱幔在微风中轻轻荡起,影影绰绰。
意识还是浑浑噩噩的,楚煜什么都想不起来,他绕着屋子四处嗅嗅,正巧撞到了镜子里的自己。只见镜子里的他黑不溜秋的一团,两只耳朵一只竖起,一只耷拉下来,右耳上还撕了一个缺口,身上的毛又卷又乱,只剩下背脊一点点明亮的浅棕。更可怕的是,他只比小型狗大了这么一丁点。
楚煜:“!!!”他被自己的样子冷不丁吓了一跳。他明明应该是一条超级拉风的狼犬,高大帅气矫健,每一块肌肉线条都生得恰到好处,毛色也该是族里公认最亮的,一双立耳随便一动都能威风凛凛,现在这镜子里的蠢货是谁!呜呜呜,他不能接受。小毛团太痛心了,难受的一直在‘嗷嗷嗷呜呜呜’的悲鸣。
床上的苏铃灵迷迷糊糊被吵醒。她心情不太好,因为睡了一觉又掉了两千修为。她真的担心天仙境会不会有个阈值,万一哪天她人在天上,突然掉修掉到阈值下了,会不会直接从云端摔下来。她一下子从床上弹起来,但还闭着眼,太困了,睁不开。她烦躁的揉了揉头发,如瀑长发绽放在她白皙的双肩上,粉色肚兜系带随随便便的一系。
‘呜呜呜’——令人牙疼的声音还在继续。
苏铃灵又没睡醒,心情又不好,烦躁了很久后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来自己有个攻略对象毛茸茸。她一路闭着眼摸黑下床,循着声音的方向找过去,“铛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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