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明辞越刚才说是给了他什么药?

        酒杯就搁置在榻下,挨在他的手边。

        纪筝猛然会了意,精神起来,翻身而上,将黎婴怼去了床栏边,学着他的模样轻笑:“结礼的喜酒璎贵妃还没尝过滋味呢。”

        前门满是庆祝欢闹之声,明辞越从喜帐后窗翻了进去。

        虽然给了天子可以迷昏黎婴的药,但他隐隐害怕依天子的性子并不会使用。

        毕竟并不是所有人都像他,阴暗,肮脏,见不得光,不择手段。

        他手里还带着一把长弓,放轻脚步,在喜帐内的无数软纱之间绕来绕去。那些为新婚夫妇准备的酒宴喜烛刺痛了他的眼。

        明辞越猛地皱起了眉,撇开了头。

        他忽地听见了纪筝的心跳,自那日跟司天监监正的交流之后,他已经极度克制自己不要与天子直视,不要去听他的心声,也不要去受那心跳的干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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