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人是生在大漠深处的狼崽子,怎么可能会甘为袍下臣,明辞越的话没错,他们身上的缰绳永远不能被取下来。

        纪筝咽了咽唾沫,小声:“爱妃不用这么主动,朕又没叫客房服务……”

        “圣上不是想要一个孩子?”黎婴打断他。

        他自下的攻势失败,有些不满,便起身一步步压上来,解散了金钗,乌发如瀑而下,“圣上喜欢披发的,衣着飘摇亮丽的,身材娇软的,小意可人的……”

        他的手沿着玄甲摸索,“圣上,臣妾哪点没做到?”

        纪筝眼睁睁地看着黎婴摸索了片刻,笑容淡去,眉头低低地压了下来,眼神中隐隐满是不耐烦,用西漠语低声嘟囔咒骂了一句。

        纪筝明白了,明辞越这玄甲他找不到章法根本脱不下来。

        黎婴的语气忽地淡了下来,“纪朝鸣,自己脱。”

        纪筝在床榻后退之际蓦地被腰间一物什硌住了,中衣之下,一个小圆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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