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意识里被激起了莫名的危机之感。

        这种事情放在平日温润知礼的明辞越身上,实在太过失态出格,但纪筝猛地瑟缩了一下,将“放肆”悄悄吞回了肚子里。

        他说不出口,突然就想到了明辞越的那句,“包括我”。

        心跳顿了一拍,隐约又是一阵加速,在胸腔中碰撞,共鸣。

        纪筝突见明辞越大步流星跃步走了过来,下一秒桌上画像被他拾到了手中。

        “圣上不喜。”明辞越一皱眉,“那便不要再看了。”

        原来看了那么久,就是为了得出一句圣上不喜?

        纪筝还来不及松一口气,只见与此同时,玄迁也出了手。

        两人的手压上了同一幅画像。

        “难道圣上没有权利自己去找行凶之人,将之绳之以法?这难道不是为王者最基本的自保能力和尊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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