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筝靠着椅背的脊梁一僵,瞪圆了双目。

        心下咚咚如擂鼓。

        他不得不将眼前的画像代入昨夜那个黑影身上。举起重物,砸下,继而冰层恐怖开裂。

        噩梦一帧帧定格倒放。

        纪筝一阵犯呕,根本急中不了注意力,不一会儿眼神就飘忽迷离开来。

        从面前成堆的画像里飘到了静默立在一旁的明辞越身上。

        明辞越不知从何时起,开始紧紧注视着这边。

        纪筝起初以为他是在看这些画像,等他和明辞越对上了视线,却发现那目光根本就是递给自己的。

        跟初醒时的目光相似,毫不回避,直勾勾地望过来,像是在有些失神地沉醉于某物。

        那目光绝然算不上友好,纪筝形容不上来,却总感觉自己像是被叼起后颈的某种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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