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好的美人,就被他这般折辱折腾。
纪筝瞧着瞧着,愣了神,突生出了一股愧疚之感。
明辞越分明只把自己当忠仆,当良医,毫不带情.欲地进来服侍他,辅助他热浴疗腿。而他竟然还这般地做作放不开。
都是男的,他有的明辞越也有,到底有什么不能坦荡相见的。
纪筝想了想,小心翼翼地从池面捡起白布一端。
只要此刻他轻轻一用力,布缎便会轻飘飘地滑下来,落去水面,明辞越便什么都能看见了。
包括热雾朦胧之中,他的这番赤.裸模样。
“不要。”一只手反握住了他的手,“圣上请住手。”
“为何?”纪筝挑眉疑惑,“朕不怕,朕准你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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