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辞惊瞪双目:“师父?!”

        这处罚若是换作旁人可能觉得根本不痛不痒,但对鹿辞而言却简直无异于晴天霹雳——他七十&;二岛试炼如今唯一还没过的坎便是酿酒,他早把这当做了余下的洲中时光里必须攻克的最&;终关卡,可如今鹊近仙却是罚他不许再继续,真可谓直切要害。

        鹊近仙本就是在“对症下药”,见鹿辞反应如此激烈丝毫也不觉意外,不紧不慢道:“怎么,不是说听凭为师处置,绝无异议?”

        鹿辞有口难辩,憋了半晌才实在忍不住愤愤道:“这也太过分了吧!”

        “过分么?”鹊近仙不以为然地挑了挑眉,“要不你去将师兄弟们都叫来,让他们评评看过不过分?”

        鹿辞欲哭无泪——这简直就是强人所难!那些师兄弟们每每一听他要去酿酒都恨不得把他捆上敲晕,这要真叫来了还不众口一词普天同&;庆?

        鹿辞原本自信地认为无论何种责罚他都能泰然处之,可眼下却是憋屈得险些内伤,不得不腹诽姜果然还是老的辣,在师父的千年道行面前他嫩得就跟块豆腐似的。

        不过腹诽归腹诽,他还是想再试着垂死挣扎一下,谁知刚要开口,忽被一阵“咚咚咚”的敲门声截了话头。

        鹊近仙抬眸看去,也不问是谁,直接道&;:“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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