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鹿辞已是干净利落地一掀衣摆就地一跪:“火是我放的,我无话可说,请师父责罚。”
鹊近仙一愣,莫名被这要打要罚悉听尊便的架势勾起了另一段回忆,随即不由觉得好笑,摇头轻笑了起来。
鹿辞不知他所想,见他莫名发笑自是一头雾水,鹊近仙却也不多&;解释,只道:“知道要罚就好,你自己说说看,为师该如何罚你?”
对此鹿辞倒是毫不含糊,笃定道&;:“听凭师父处置,我绝无异议。”
鹊近仙满意地“唔”了一声,道&;:“杀人偿命欠债还钱,你既然烧了他的东西,自当照原样赔他一份新的。”
鹿辞一听,这对自己来说还不是小菜一碟?当即毫不犹豫地干脆道&;:“遵命!”
“不过这可不算责罚,”不料鹊近仙却紧接着话锋一转,“最&;多&;只能算弥补过失。”
鹿辞这才意识到恐怕还有下文,立刻紧盯着鹊近仙竖起耳朵等了起来。
“至于责罚——”鹊近仙故意拖长了音调,忽而莫测一笑,“就罚你离洲之前不许酿酒饮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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