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俩还当是自己年幼没有见识,可一问姬无昼才知他也从未见过这般怪异天气,无法为他们答疑解惑。
好在六月降雪虽是古怪,对生活的影响却还不及大雨,三人没太在意,顶着雪花将新修的竹篱笆固定好后便回了酒肆。
降雪天阴,外头天幕暗沉,酒肆里早早点了灯,又烹上了热茶。
姬无昼在二楼靠窗的桌边捧茶望海,两小儿便在一旁软榻上嬉闹玩耍。
那时的他们都还不知这场雪竟会持续一月之久,更不知它会成为天下大势变更的起源。
那日余下的时间里,姬无昼没有离开窗边半步,从清晨到午后,从黄昏到深夜,手中的茶凉了又热,热了又凉,他却是半滴未进。
夜半江鹤醒来发现他还坐在那里时着实吃了一惊,可姬无昼却说无事,而后就那么不眠不休地坐了整宿。
第二日,第三日,他就像是与这场大雪杠上了一般,熬鹰似的与风雪中的沧海对峙了三天三夜。
第四日,他终于不再继续静坐,披上蓑衣戴上斗笠,乘着昔日捕鱼所用的渔船离岸出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