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从那人在桑城下蛊的举动来看,他的企图显然并不那么简单。
更重要的是,发生在西南的桑城蛊患竟还无端牵扯上了独立于大陆之外的秘境,鹿辞实在无法说服自己将它单纯视为误伤。
而若不是误伤,那婴尸流出就很可能并非偶然,而是偷盗虱蛊之人计划中的一环,那么此人身份便极有可能与秘境有关。
如此看来,如果有某个秘境同门曾有机会得到弥桑妖月的血,之后还参与过弥桑家的那场盛宴,那便有极大嫌疑是那偷盗虱蛊之人。
经他这么一提醒,弥桑妖月很快也想到了这一层,但她认真回忆了半晌后却又摇了摇头:“你也知道,在秘境时虽是时常切磋,但都是点到为止,更何况那时也没几个人伤得了我,我不记得有过见血的时候。”
鹿辞缓缓点了点头。
的确,弥桑妖月自小便在诸多同门中出类拔萃,与她同批的师兄弟想与她打成平手都不容易,更别说要伤她见血。
只是这样一来,就连怀疑都彻底没了方向,这几乎眼看就要成为一桩无头公案。
鹿辞低头沉默片刻,忽然抬头道:“师姐,那你现在还怀疑姬无昼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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