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忖许久,他转向弥桑妖月确认道:“师姐,你确定虱蛊必须以你的血才能操纵?”

        弥桑妖月点了点头:“哪怕不是直接用我的血,也至少得用沾染着我血的器物。但早在当初桑城蛊患爆发后我就已经考虑过这条线索,当时得到的结论是——无论是这二者中的哪一种,都几乎没有人能得到。”

        蛊物一旦认主,便只有以蛊主之血或是沾染蛊主之血的器物才能驱使,这使得所有养蛊之人皆对血极为看重,绝不会轻易让自己流血,以防旁人借自己的血来操纵自己的蛊物。

        甚至为杜绝隐患,凡是养蛊之家诞下女儿,都会在她刚出生时便为她施针封住宫脉,使其将来免于月事。这也就是说,养蛊之家的女子就连月事布这种能令血液沾染之物都不会有。

        弥桑妖月道:“自我回到西南时起,直至桑城蛊患爆发,五年间一共也只流过两滴血,一滴用于开坛认主,另一滴用于试蛊。所以时至今日我也未能想通,那偷盗之人还能从何处得到我的血。”

        鹿辞沉吟片刻,问道:“那在你回到西南之前呢?”

        弥桑妖月一怔,随后蹙眉道:“你是说……在秘境时?”

        鹿辞点了点头:“既然当年赴宴之人除了世家子弟之外还有秘境同门,那会不会你们从一开始就怀疑错了方向?”

        当年弥桑一族之所以把怀疑的目标锁定在赴宴的世家子弟身上,是因为他们以为偷盗虱蛊之人的目的是为了夺走弥桑家的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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