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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好了就来伺候我就寝。”
鬼舞辻无惨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他能够拥有不同往日的耐心,兴许是这些年来他学会了如何将不顺手的用具打磨地更衬心意,即使手中牵引的缰绳似乎偏移了位置,他也有这个能力将其重新收紧。
“辻哉少爷,您……就没有其他要问的?”
零依言替他脱下了着物,贴身的深色单薄襦袢纹着的网状脉络花纹像是碎裂的瓷器,抵不住他身上传递而来的体温。
腰间一空,他连忙低头就看着鬼舞辻无惨将金柄的黑色刀具从自己的腰间解了下来。
明明都记得更衣洗漱了为什么他就是忘了将刀给取下来……?
“看来我确实忘记了一件事。”
沉重的金属长条刺破了窗纸掷出了一道漂亮的弧线落在了木石庭院中,鬼舞辻无惨一抖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拿起来衣袍,零忽然发觉那件外衣上并没有像是寻常衣物一般纹绣着产屋敷的族纹,红色织封的黑色布料覆住了衣角边缘的紫藤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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