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师不在屋内,这很好,辻哉少爷还没上床休息,这不好。
如今这时期单薄的榻榻米完全抵挡不住从潮湿的地下渗透而来的潮意,一脚冰凉,零低头看着洒在地上的褐色水渍,慢了好半拍才反应过来这是倒翻的汤药。
“辻哉少爷——您将药……?”
鬼舞辻无惨斜倚在软塌上,他噙着笑颜,他很少这样笑过,以至于让看习惯了他阴晴不定的零都后退了一步。
“你觉得我会为这种小事亏待自己的身体?”
“太自大了,零。”
靠近之后确是从他的身上闻到了一直以来苦涩的药香味,零低着头将屋内的摆件重新放置归位。
书卷乱了,依照墨笔点画出来的顺序从来不是辻哉少爷的摆放喜好。
白梨木的茶具不该收置在潮湿的陇箱里。
墨砚与笔架,为什么会出现在用于饮茶进食的桌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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