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宁心里偷笑,“不过就是母亲一向不喜参加这种聚会,我有点犹豫。”

        安宁立刻接口,“是这个道理,母亲一向很忙的。再者说她和许多人也不熟,倒不如我去替你澄清,许多人我都认识的。”

        婉宁装作迟疑了一下,“可是姐姐你与我亲近,你去解释别人也不会信吧?”

        穆安宁又愣了一下,心里我才不与你亲近呢,可是在外人看来,她们是姐妹,这么说似乎也不是没道理。

        婉宁心里偷笑,“要我说,姐姐也别费心了,清者自清,再说这种事关清白的事情,姐姐一个未出阁的姑娘解释起来也不大方便。”

        眼看着希望就要落空,婉宁又把话题转回来了,安宁立刻接口:“那倒没什么不方便的,就是说句话的事。”

        “那既然这样就有劳姐姐了。”

        这时安宁才觉得有什么不对,明明自己是想“勉为其难”地答应的,怎么就变成“说句话的事”了呢。

        “姐姐还有什么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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