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安宁看到婉宁一副不在意的样子,心里面恨得牙根痒痒,但婉宁不接话,她也就只能自说自话下去,“其实嘛,流言不过是流言,只要有信得过的人出面澄清,很容易就不攻自破了。”

        只要婉宁开口求安宁澄清流言,她就勉为其难的答应下来,当然不是白澄清的,得有谢礼,那副南珠头面就不错。

        至于澄清后有没有人信,能不能平息下来,就与她无关了。

        “可是我没有什么信得过的人啊。”婉宁佯作不懂。

        言下之意,我信不过你。

        外屋的檀香把脸闷在被子里,强忍着不笑出声。自家小姐自从上次病好后,真的是越来越厉害了。墨香也咬着手帕,憋着笑不敢出声。

        穆安宁心里翻了个白眼,觉得这穆婉宁真是够笨的,这么明显的暗示都听不懂。

        “不是你信得过的人,得是别人信得过的人,这样澄清起来才有说服力。”

        “既然是这样,那改天我请母亲出面去澄清一下吧,相府夫人说话还是很有说服力的。”

        穆安宁半张着嘴巴愣在那里,这时也不好说自己比嫡母更让人信得过,但又不知怎么才能把话圆回到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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