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孩儿中,他最心疼的就是这个在战场上艰难生下幼子,最对不起的也是这个幼子。若非她和丈夫常年征战在外,这个孩子,怎么孤独寂寞到和一个素不相识的外人做朋友。
少年哭了会儿,伤心了会儿,委屈了会儿,抽泣着抬头,道:“母妃把我交出去吧,我不害怕的。”
然而事情终究没走到那一步。
因大公子云濋主动揽下了所有罪过,称一切皆因自己疏忽,判断失误,才致北境军惨败。
“呜……”
室内灯火辉辉,亮如白昼。
元黎垂目望着床帐内眼尾泛红,于昏迷中委屈哭泣的少年,若有所思,问周破虏:“你当真不知他因何事病倒?”
这般模样,可不像是正常生病。
周破虏第三次信誓旦旦:“属下真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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