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文媛有些不忍,他自然知道,幼子轻易上人当的原因。
“没事,泱儿并不知情。”
聂文媛轻声安抚。
这孩子怎么会知道,酒窖有暗道连着书房。
对方心思又何其阴险歹毒,竟连一个孩子都要诓骗利用,此事若宣扬出去,他们夫妇要如何同满营将士交代,如何同那些惨死在峡谷中的英魂交代,可若不说明真相,此事,又要谁来负责?
少年眼睛却已经开始发红。
“是我害北境军惨败,害大哥受伤是不是,我知道,我一定闯大祸了。父王、父王会不会打死我,呜。”
少年泪珠如断线的珠子一般往外涌。
聂文媛亦心如刀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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