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六一：“对。”
林染：“那你晚上有听到或者看到什么异常没？”
路六一想了一会，“听见有东西飞过算吗？我昨晚上睡得正香，突然被翅膀振动的声音吵醒，我裹着厚大衣窝在后座上，怕遇上危险就没起来看，听声音是很大一群东西飞了过去。”
夜间行动的蝙蝠昨晚在这条公路上出没，他们经过路六一的车子，因为路六一没发出声音，并用香水掩盖气味，逃过一劫。蝙蝠继续顺着公路，遇上小李和副驾，两人开车打着车灯，车子行驶也发出声音，吸引了蝙蝠，被袭击丢了性命。
林染联想了昨晚经过。
“对了，你是谁？”路六一性格活泼，林染有一会没跟他说话，他自己先问。
林染：“我叫林染，跟方淮是同伴。”
方淮自从去了后面就闭上眼，没说一个字。
“淮哥的同伴啊！”路六一说着抽空看了林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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