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淮让路六一开车，路六一答应了，跟方淮换了位置。
路六一上车时林染闻到他身上有很浓烈的香水味，隔着口罩都觉得刺鼻。
林染有些受不了这味道，“什么味儿？”
路六一嗅嗅自己身上，“我喷的香水，昨晚上我在这里过夜，躲在车上，为了不让感染者通过气味找到我，特地喷的。”
林染问：“气味？”
路六一说：“感染者聪明，它们眼睛找不到猎物时会通过声音和气味搜索，在房子里还好，空间大，气味散得开，能阻隔。我躲在车子，空间小，所以用其他味道掩盖。”
路六一关于问题的解答详细多了，他光知道感染者五感敏捷，但在细节上知道的不多。
再次启动车子，车子平稳开出去，林染发现，谁都比方淮开车稳。
路六一的车在后视镜里渐渐缩小，林染想到副驾和小李也是昨晚在这条路上出事，“你昨晚一直在车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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