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生来看千禾,躺在床上的女子已经换了身干净衣服,身下也不再流血,只是那惨白的脸上越发没有血色,眼神空寂,整个人就像一尊木偶,连最后一丝灵魂也随着情人的死讯而消散。
狐生担忧不已,千禾是他下山后交到的第二个朋友,他不希望她有事。
“千禾,你还好吗?想吃什么,我去给你买。”
他想试试千禾额头的温度,据说人类生病时如果高烧不退就会有生命危险,他曾经看见有个母亲就是这样感受孩子是不是在发高烧。
手伸出去却被对方躲开了。
“是不是咳咳咳......”千禾嘴唇干裂,一开口就是撕心裂肺的咳嗽,狐生忙端来温水,却被她推开,浑浊的眼睛死死瞪着狐生,“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杀了他?”
狐生点头,眼眸黑白分明,天真而残忍,“他该死,你也希望他死,所以他死了。”
啪!
滚烫的水杯迎面砸向狐生,因为主人力气不够,杯子到半程就掉在地上,瓷片四分五裂到处飞溅,其中有一片遵循主人的意愿直直射向狐生额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