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差点死了,她的孩子消失了,他再也没有后顾之忧了。

        千禾想笑。

        笑自己傻,笑自己识人不清,笑自己一腔真心换来狼心狗肺......她努力弯起唇角,眼泪却流了下来。

        她的孩子,没了。

        “你恨他吗?”

        冰冷的声线恍惚从天边而来,千禾下意识狠声答道:“我恨不得他死!”

        “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看你。”狐生站起来,晃动的额发在脸上落下一片阴影,看不清神色,他的影子融入角落的阴影,仿佛有什么东西正要从黑暗中挣扎而出。

        千禾直觉此时的狐生不对劲,但她沉浸在悲痛之中无暇顾及别人的情绪,只呆呆仰望着房梁,连狐生什么时候离开都没有察觉。

        第二天,武士真的死了,据说被人划破喉咙,死在刚刚布置好的婚房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