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生没有照顾过这么脆弱的人类,也不懂得什么叫伤口上撒盐,知道人类睡觉不盖被子会生病还是斑教的。

        如果有其他人在这里,恐怕会指责狐生不够体贴,但这偌大的房间如今只有两个人,说出的话仿佛都带着回音,自然没有人提醒他不应该在这种时候问当事人遭遇了什么。

        千禾眼神呆呆定在一处,又似空茫一片没有任何焦点,脸上弥漫着将行就木之人才有的死气,爱人背叛和孩子流产带走了她所有鲜活。

        她没有回答,狐生便也不再追问,只静静陪在旁边。

        许久,嘶哑破碎的嗓音响起,“他......他要娶主公的女儿。”

        “我是个麻烦。”

        “孩子、孩子被打掉了,一地的血。”

        “好疼啊.......”

        在千禾断断续续的叙述中,狐生拼凑出前因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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