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一愣,随后反应过来,嗤笑道:“敢从吉原逃跑按规矩打死不论,没有让她死掉已经是我手下留情,还请大夫,我家的钱难道是大风刮来的?”
狐生瞥了她一眼,赤红的兽瞳顿时令老鸨浑身僵硬,剩下的话全部堵在嘴巴里。
她感觉再多说一个字,恐怕就要命丧当场。
“去请个大夫。”
老鸨如提线木偶般朝外走去,直到走出房门那股恐怖的威压才消失,她心有余悸地舒口气,不由回首再看。
屋子里狐生正俯身对千禾说着什么,一双杏眼黑白分明,哪里有兽瞳?
暗道自己眼花,老鸨想了想,花魁带来的收益和普通妓人相比可是天差地别,千禾还有价值,这么丢弃也挺可惜,只要死死守住今天的事不让客人们知道,千禾好了以后照样还能做花魁,而且有把柄在,不怕这丫头以后不乖。
千禾早点好就能早点接客,这么想着,老鸨扭着腰身叫侍女去请大夫。
屋子里,狐生拉过被子盖在千禾身上,“发生了什么,怎么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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