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顿了一下,又补充道:“自然,这不是因为我的私心,我只是单纯地对您口中命数感到好奇。”

        白止倚着紫木椅,抬眼意味深长地看着她,感叹一句,“少年佞臣,英年早逝,惨呐。”

        珞泱忍了忍,又问:“那我与他不曾碰面?”

        白止手中把玩着茶盏,慢慢地说:“不曾,史书里的新宸郡主可没有上辈子的记忆,她自然不会爱上一位冷漠狠绝的佞臣。”

        珞泱闻言沉默半晌,认真地对他说:“先生,您看的史书定然是盗印的。”

        白止抬眉悠悠地看着她,说:“这盗印的史书还说了件事,想来也快发生了,你想知道吗?”

        珞泱满脸真挚地看着他,眨了眨眼睛。

        白止面色温和地笑笑,说:“小事罢了,算着日子,你的那位心上人,也该被赐婚了。”

        不等珞泱开口,他便接着慢悠悠地道“不过也无碍,史书上的他很有志气,直接抗旨拒了婚。”

        “抗个旨嘛,自然还是无碍,不过是失了宠信和常王一般,被谴回封地罢了,想来你与他感情深厚,当不会被这点距离所阻,应当是无碍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