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是新宸郡主?”桃夭之前虽有过一些猜测,得知那位少女的真实身份后还是忍不住讶异,“她与大周的世家贵女倒是不像。”
“谢莞要你来游说我?”白止懒洋洋地瞥了桃夭一眼,窗外的朝晖打在他微白的发鬓上,倒是将年岁的痕迹消减半分,他搁下笔,说:“你要如何游说我?”
“先生莫要取笑我,我哪敢游说您?”桃夭微微一笑,于他对面落座,温声说:“学生知道先生有自己的想法,不会被他人所左右,我今日来寻先生,也不过是想向您阐明我的想法,是非对错,自有先生自己来拿捏。”
她从腰间解下那半块玉玦,玉面已经被摩挲得十分光滑,被她轻轻放于案上,问:“先生可知晓这是何物?”
白止端详了一会儿,说:“大周有旧俗,以两块玉玦作为定亲的信物,你有婚约?”
他目光飘向窗外,“让我想想,与你定亲的是何人?如今大周的新科状元谈卓,是也不是?”
桃夭虽然已经习惯了安石道人的料事如神,可听他一下子道出真相,心中还是忍不住震撼。不愧是令先帝两次相请入仕的人,一双慧眼如有神助,果真什么都瞒不住他。
她敛起心中的惊异,目光轻轻落在那枚洁白无瑕的玉玦上,仿佛是想起了很久远的事,解释道:“先生,我虽自幼与谈公子有婚约,却自认与他是两路人。”
感知到对面人的疑惑,她轻轻一笑,不慌不忙地继续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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