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赵家真正能倚仗的常王还在封地,纵然有心出手也爱莫能及。
不得不说,此番赵家倒真的是孤立无援。
长公主显然也想到了这些,说:“这般想来,天子倒是聪明,用最好拿捏的赵家开刀。”
她叹息一声,又担忧起了谢家,从前她是皇族,与士族对立,可现在她嫁到了谢家,便也算是半个士族人。
谢家手握雁平的兵权,战功显赫,权柄颇盛,只怕早就成了天子的眼中钉肉中刺,天子也许能敬重她长姐的身份,然而她还有一双儿女,流的都是谢氏的血,她不能不为他们打算。
可她怎能让女儿为此忧心,便笑了笑,说:“这些事自有你爹爹烦恼去,莞儿不是要去浔阳,母亲便不留你了,走驿站的路更安稳些,路上要多加小心。”
送走了珞泱,长公主方才侧身问臻彩:“带兵去抄了赵家的是何人?”
臻彩不敢隐瞒,垂首道:“萧世子。”
“萧执,平西王的那个孩子,倒也是个有本事的。”她沉吟着望向轩窗外被惊飞的二三鸟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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