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说着,重重磕了一个头,“当初出府前,驸马对我们说,大好男儿手脚健全,总比您一个眼盲的人要便利,希望我们能自食其力,衣食无忧,说这也是长公主的意思。如今小人应当不算愧对您了。”
秦舒窈听得一愣一愣的,看了看身边的顾千山,已经连脖颈都微微泛红了。
她转回头,问面前二人:“其余人呢,也与你们一样吗?”
“不尽相同。”他们答,“驸马起先问过各人,出府后愿意做什么,有些有家可还的,就让他们回家,远在外地的还给予路费,帮着租车马,像我们这样无处可去的,就帮着赁屋,帮着我们寻谋生的法子。”
顾千山的声音越发轻了:“这些无须感激,终究是你们自力更生,才有今日。”
秦舒窈看了看他的模样,要是再红下去的话,可能就要熟透了。
他们又说了几句,才起身准备回府。
这对兄弟盛情挽留,道:“天色尚早,长公主与驸马何不多坐一会儿,徐大哥这些日子也在帮着我们一起置办铺面,晚些大约也是要来的,不如一同见一见,叙叙旧。”
秦舒窈哭笑不得,心说不知是他们对顾千山感恩戴德,连带着觉得她也是个好人,还是她近来看着,脾气好了许多,他们看起来非但不害怕她,反而热络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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