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舒窈正听得糊涂,另一人就跟着道:“是呀,多亏了长公主与驸马,不但赏我们一口饭吃,还帮着我们开起了这间铺子,为今后计,实在是如小人的再造父母一般。”
她可绝不曾干过这样的事。
秦舒窈听到这里,也有些明白过来了,扭头看着顾千山,挑了挑眉。
顾千山看不到她的视线,但脸上却有些微的不自在,轻咳了一声,低声道:“这原没有什么,何须言谢。”
那两人却显然不这样想。
“对长公主与驸马来说,或许算不得什么,但对小人来说,实在是天大的恩典了。”
两人神色似乎十分赧然。
“我们都是自幼在戏班里过活的,在台上只懂得唱戏,台下便只知道如何献媚逢迎,自从进了公主府,更是活得全无骨气,每日里都只想着怎样在后院争宠,为一丁点小事争吵不休,现在想来,简直就像猪油蒙了心一样。”
他们抬眼看着顾千山,目中写满感激,“当初我们还言行无状,寻衅顶撞过驸马,十足罪该万死。谁知驸马非但不处置我们,还做主放我们出府,既给我们银钱,替我们寻安身之处,还让人帮着我们一同寻店面开铺子,手把手教给我们谋生的本事,让我们不至于当个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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