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毫不怀疑,就算她今夜就办了他,他大约也不会说出一个不字。
但是这又有什么意思。
也不知道为什么,秦舒窈心里忽然闷闷的不痛快,她故意冷下脸来,“孤没有闲心猜你的事。”
顾千山却反而轻笑出声:“初次相见时,我就同长公主说过,许多事并非算到了,就不去做。”
秦舒窈抬头看了他一眼,他唇角笑意并未落下去。
“过两日,长公主要出席亲蚕礼,对吗?”
秦舒窈的心微微一紧,在袖子下面轻轻握起了拳。
在顾千山面前,她是不必掩藏自己的表情的,她放任神情僵硬了片刻,才凉凉一笑:“如果你又要劝孤,还是趁早放下这个心思。”
眼前人笑容不改,“如果我还是要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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