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喘了一口气,就听秦舒窈像没事人一样轻笑着道:“顾先生不愧是修道的,定力果然不错。”
他垂着眼睛,没有答话。
秦舒窈拍了拍手在树干上压出的红痕,轻描淡写,“你们道士都学些什么呀,刚才被人欺负成那样,也不知道拿两个法术出来略施小戒。”
顾千山静了一静,再开口时,声音也平和得很,像是全然不曾经历过片刻前的一幕。
“外间往往将道术传得玄而又玄,”他道,“那都是话本子上写的。”
秦舒窈斜眼看他,“你不会就学了个算命吧?”
她问得无礼,他却毫不介意一样,反而微微一笑:“也可以这样说。”
“……”
这样大方坦荡,倒是让人无话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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