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提亚——帮我去找一条干净的布来！”她略微提高声音：“恩奇都！衣服吹干了，记得穿上！”
蹲在庭院的两个人齐齐道：“——好！”
颇有幼儿园之感的对话传到了王的耳畔，吉尔伽美什小声哼道：“这么开心吗？杂|种果真是简单的生物。”
“您也复杂不到哪里去。”
他居然也翻白眼了！
“其实下臣立约的时候起誓了。”宁宁开玩笑道：“您刚才说要向住所地的统治者起誓契约方能成立，可在年纪比您大上不少的下臣记忆里，乌鲁克的王还是恩美卡尔或美什千加舍尔呢。您再复杂的人生经历，没有长久的生命作底蕴，您口中的‘老太婆’的下臣难免会认为，这只是少年人的必经之路而已。”
她试了试水温，帮他冲干净发上的细微泡沫：“我的一些浅薄见解，您不必往心里去。事实上您是我见过的最有建树的年轻人了。”
她学会了夸赞敌人，穆什胡什舒绝对会感动到哭吧。
“……你到底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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