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放太多。”他有些烦躁地松开了手。
奇奇怪怪的家伙。
宁宁翻白眼,甩了甩手腕,反手就倒了半个掌心的粉油混合物,抹上了那头耀眼的金发。
有了帮恩奇都洗头发的经验,像吉尔伽美什这种短发简直就是天堂模式,只需要想象手下的物体是颗球状物,在严酷的生活里,挣扎着长出了金灿灿的海草就行了。
……她才不会承认这个奇特比喻脱胎于刚才的经验。
她一走神,雪松油无意中飞溅到他眼睛周围,他便不堪其扰地眨了好几下,眉头也皱得很深,红瞳点燃着怒火:“你想杀了本王吗?!”
“挺想的。”她顺口就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这个时代的洗浴用品很难制造丰富的泡沫,为了减少失手的机率,宁宁做不到不去看他,在意识到自己已经回答了他某个问题后,别扭了半天,有生以来罕见地选择最丢脸的选项:“非常抱歉刚才冒犯您了。感谢您帮下臣修建了新房……谢谢。”
不过丢脸归丢脸,恩奇都的审美没有堕入糟糕的深渊她还是很高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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