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宁宁优雅地点头。
……但明显这个回答是她脑子进水才能说得出来的。
“小姐,她们是准备把我们埋了吗?”并排躺在泥砌的窄床上,墙体偶尔还往下悉悉簌簌掉灰,帕提亚翻个身打了好几个喷嚏,拼命揉着鼻子:“莱克缇娜夫人也太过分了……”
“其实你可以去神庙住的。”宁宁平躺着:“我明天去找吉尔伽美什,房子修好后你再回来也没问题,不扣你工钱。”
“根本不是工钱啦……我就算了,把小姐你一个人放在这种地方……”身旁的女孩嘟囔道:“天上的神明也会心疼的吧。”
宁宁盯着屋顶破的一大块洞,很像伊什塔尔紧急停车时撞穿的万神殿殿顶,用于加强黏合性的草屑被风一吹,纷纷扬扬地飘了满屋,也像极了某海王艺术家出场必备的背景乐。
“他们十分忙碌,不会有多余的时间分配给无聊的事情。”宁宁主动将斗篷的一边塞到帕提亚手里:“好好睡吧,遇上什么意外就拉动它。”
帕提亚绞尽脑汁复述了人生中听过的最有文学意味的话:“万一打惊扰您安眠……”
“是睡眠。”宁宁不禁感到无奈:“安眠是亡者的专属词汇,不适合现在的我,等埃列什基伽勒念诵了召唤咒语,那时候才轮的上称我的尸体为安眠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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