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艾比夫斯山，你们王暂且把它划定为我的居住场所。”帕提亚又想说话，宁宁拍了她一把，继续说道：“就整座山的景象而言，贵司无疑是最热闹的地区之一，下臣因此前来询问通常情况下移居贵地的人群在何处居住。但既然撞上了诸位的工作时间，正好，秉着乌鲁克新落户的热心市民——这样说不太严谨，毕竟你们国王还没盖章——一个有社会责任感的自然人，有足够的理由对贵司的营业资格进行质询。”
场面寂静无声，人们低着头面面相觑，要么便是迷糊地盯着她瞧，夜风吹动着帷幔，灯火摇曳，配上他们不算整齐的衣衫……
宁宁沉思，忽然有种改造脚下这片地区的公共秩序和善良风俗的冲动。
“言谈如此不羁，你是城内流传的那名……”莱克缇娜微顿，挑眉笑了：“未受到王的认可的王后……不对，神使小姐。”
人群窃笑不止。
“啊，没错，看来我的名声传播得不慢，比肩吉尔伽美什也是迟早的事啊。但还是算了，和他一起出名可不是什么好事。”可惜这语带机锋的话没能激怒宁宁，她的注意点扭曲得不像话：“小姐，非常抱歉深夜来访，打扰了诸位工作，我也大概猜测到了些什么……无论如何，最好将营业证明悬挂在显眼地方，以免有人萌生了与我相同的疑问。”
“没人会跟你有一样的疑惑的。”人群中不满声响起。
“那只能说明贵地没有强烈的公民意识。恕我直言，由上及下地看，你们的普法宣传做得有够差劲的。”宁宁递过去一份泥板，“这是吉尔伽美什……王批复的土地暂住文书，请您查阅。”
莱克缇娜只扫视了一眼，轻飘飘说道：“上面写的是艾比夫斯山，没有说明具体地点，我可以认为王的意思是您住哪边都无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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