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奇都反问:“这是真实的感情吗?”
“当然是啊。”宁宁抱胸道:“要不是他拎着我把平等秤摇了出来,还冷嘲热讽,刺激我头脑一热,何苦有灾祸降临呢。正当防卫,不是等我濒临死亡才能拔刀的意思,吉尔伽美什侵犯了我的财产权、人身权,在此过程中还对我进行人格羞辱,具有相当强的主观恶意,别说减刑,判决书能多给他叠加几年牢饭大礼包呢。”
“啊……”恩奇都若有所思。
“使者小姐会光临文士大会吗?”
宁宁刚要给恩奇都科普犯罪代价,便被人拉入别的话题,话到嘴边又要动脑回应一个不相干的问题,倒不是烦闷,只是语气又变回了那种微妙的疏离:“兴许。多谢您的关心。”
“有农业、医学、天文、数科众多学者前来,不知小姐青睐何种学科?神庙也好安排人员准备,帮您制作发言稿,不单是开场与结幕时您可以使用,和文士学者们交流也更方便。我们愿意为您提供更好的服务,这也是表达对安神的敬意。”
细长脸女人盘着长发,围裹新白的长裙,朴素无华,但平和的眼神里隐藏着让人不适的锋利。宁宁略加思考,道:“您是神庙的祭司?”
“正是。我是安神殿的副祭司长。”
“就职期限大概不短,下臣猜测。”
“十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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