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斯提拉低头行礼,微红着脸说:“多谢您,我也……相信王。”
西杜丽刻意引导她们压低交谈声,却还是吵醒了宁宁。
睡觉姿势不好,一觉醒来的感觉也好不到哪里去,但宁宁的心情还不错,拍了拍人工抱枕:“放我下来吧。”
“不。”
宁宁纳闷道:“为啥?”
因为你肯定会生气啊。
恩奇都隐约得出这个答案,但他聪明地没有选择说出来,而是轻声说:“你和吉尔交战损伤了机体,需要时间恢复,背着你走一段路这样的要求对于我来说很简单,但只是你一个人走的话,应该会有些辛苦。”
“恩奇都长大啦。”宁宁高兴地揉着他的绿脑袋,却拍拍他,松开手往下跳:“不过有事的人说不定不是我呢。”
天秤是南舍送给她的,传说曾为大神恩利尔所有,后来将它传给了专门维护社会公义的水泉女神南舍手中,质地之坚硬……这么说吧,伊什塔尔还企图用它的秤盘打磨金刚石,硬度可见一斑,只要吉尔伽美什脑袋不是陨石做的,流血都是万幸了。
“你说我要不要表达一下我的沉痛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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