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遍了房间也不见吊坠的踪迹,宁宁蔫了吧唧盘腿坐在床上发愁,撑着脸唉声叹气的。
“太亏了。”她就着窗外的余晖记账,小声嘟囔道:“完全是自费下乡啊。”
密密麻麻的手册上记录着她来到下界的花销,统共倒赔了五粒宝石,七条裙子,三十八颗金珠,五十六片银叶子,以及数不胜数的零散小玩意儿,除了书籍和上庭用的天秤石锤,连沙哈姆特独家赠送的吊坠都没了,如今她私产的贫瘠程度和普通人没什么两样,被伊什塔尔知道了免不了又是一顿数落。
她写下“吊坠”一词,暗暗发誓沿路重走也要找回,而且下次她再不当散财童子了!
陌生人结婚她随个球的礼啊混蛋!
也许是情绪波动过大,心脏隐约又有了刺痛感,符文像从前般闪了闪,却未曾恢复原状,像一块淡金色的刺青盘踞着掌心。
她会死吗?
宁宁眼睛黯淡下来,难得升起名为烦闷的情绪。
因为多年相伴的默契,纵使隔着斗篷恩奇都感受到了她不同寻常的变化。身为精神永远不会成长的泥偶,恩奇都不是很能理解她多变的感情,只能通过感知、区分不同作出相应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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