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江裴凉独自鼓了半天腮帮子,没人理,顿时脸色更冷了,硬邦邦道:“吃饭吧。”
说话的语气像冰雹,动辄就要往地上扎几个坑出来。
江堰深呼吸几下,手指攥了又松,到底还是没拿出来,只在裤缝上摩擦半天,还是攥住了饭勺。
二人都不是那种非要吃西餐日餐精致料理的主儿,有江堰在,江裴凉就连路边的苍蝇馆子都可以安然坐着;现在二人对坐着进食,却都有些心不在焉。
江堰的裤兜里有秘密,江裴凉的牛皮包里也有。
一份财产协定,一份尚未打磨的剧本,一本江堰找了很久没找着的古籍修订版。
他不知道江堰喜欢什么,于是就像小猫钓鱼那样,全都匆匆往上堆了。
但不大一样的是,江裴凉似乎并不很紧张,但也不胸有成竹,就像他平时那样,淡淡的。
“一朝,准备和孙晨订婚了。”江裴凉突然道:“就定在一个月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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