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裴凉的神色一下子变得有些低沉,但江堰没能注意到,这在平时基本不大可能,但现在——
他攥着裤兜里的一个小小的尾戒,紧张地差点把小盒子都给滑丢了。
这段时间,江堰深受感情之苦,结果当时那位交际花又来了,不仅说了自己和前男友离婚,还自己苦命拉扯大了两个领养来的先天不足小孩的故事,甚至还细心倾听了他的烦恼,最终给了江堰一个建议。
“我听你这样说,感觉他也不很直啊?”交际花很纳闷:“你自己想想,就算是高中初中时期再铁的哥们儿,会每个周末都要黏着你去这去那玩儿吗?而且铁哥们出门,穿个裤衩洗个头就出去了,他还每次都穿的那么正式……这对你没意思我是不信的。”
江堰对那种不是十拿九稳的事情都带着点不信任:“可他每次举止都很……很庄重?说不定只是想找个人陪他一起玩……”
“拉倒吧您!”交际花都给他逗笑了:“就那身家,那长相,想找谁玩儿不行啊?找多少个玩都行啊,非得找你干啥?”
江堰被他这么云里雾里一撺掇,加上自己也热血上头,就想着反正伸头一刀缩头一刀,大不了就是被拒绝,还能怎么的?
可是现在攥着定制的尾戒,反倒大气都不敢出了。
尾戒纹路简洁,上头镶一小片洁净的蓝钻,小小一个环,花了他好多钱和心思;本想着直接说的,结果现在在兜里喘着气,死活不敢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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