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说完之后,互相对视了整整好几秒。
墙上的大摆钟还在尽职尽责地工作着,看上去离零点还有个十几分钟,江堰被江裴凉看的有点发慌,又有点激动,模模糊糊地想。
他现在,也是有对象的人了。
江堰还在想些什么,突然,身旁一阵细微的响动声,他这才如梦初醒,猛然转头——
江一朝还掰着他妹的大脑袋,一脸惊骇地看着他们。
该怎样形容这种表情最为贴切?就如同泰山崩于前而改其色,江堰甚至觉得,能让江一朝再露出类似神情的事,大概是江母八十岁夕阳红,出轨对象竟特么是兰翠花。
其实他坐的位置不远不近,在电视声和烟花声掩盖下,以江堰的音量是听不见的;但奈何江一朝中间为了给江淼擦嘴,挪了个位置,现在看他这个表情,至少听了个三分之一还是有的。
但三分之一也够了。
本该热闹的空气一片寂静,江一朝整个人僵硬成了一尊石头,险些就地羽化了。
在这短短的时间中,他的三弟突然就不是他的三弟了,但这也无所谓,反正弟不弟的他不是很在乎这名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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