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更深了。
江堰气若游丝地靠在床头,鼻子里塞着纸巾,仰着脑袋试图让鼻血倒流。
江裴凉抱臂站在床旁,没说话。
“大、大哥……”江堰挣扎着去攥他的衣角:“我最近是上火了,毛细血管比较敏感。”
“是吗?”江裴凉冷脸道:“上的什么火?”
江堰不吭声了。
人一闲下来就是不行,二人一沉默,江堰的脑海里就回放刚才的社死场面,一幕一幕都如此清晰——
他挂着两条鼻血晕乎乎的,把江裴凉吓了一跳,赶紧取了湿巾过来擦;但江堰实在太过争气,看着江裴凉俯身过来擦拭的焦急模样,鼻血如同长江开闸一般源源不断、汹涌澎湃,怎么擦都擦不干净,就差张口说“我馋你身子”了。
江堰回想着江裴凉脸上“这辈子都没这么无语过”的神情具象化,呜咽一声,把头埋进了被子里。
换个星球生活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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