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点没?”江裴凉把他羞愤欲死的脑袋从被窝里薅出来,“还头晕吗?”
江堰结结巴巴道:“不晕了。”
为了防止再次开闸,他说话的时候眼睛撇着另一边,看上去非常不孝。
江裴凉不冷不热地从鼻腔中应了声,这其实很正常,他大哥一般说话方式就是能用元音字母回答就不会用词语,能用词语就不会用短句,但此一时彼一时,江堰从这短促又简洁的一声回应中听出了浓浓的嘲讽。
也是,他一个遍观群书的人,这还哪到哪呢,就开始甩鼻血了?
但是轮不到江裴凉这个万年铁树不开花的人来嘲笑他!
江堰非常恼火,但又不敢造次,只能小声逼逼:“不、不兴男德,国将不国。”
江裴凉没听清:“什么?”
“你老这样扒拉衣服,就是不守男德的表现。”江堰失血过多,智商下降,吃了熊心豹子胆,“不守男德的人,他老婆不会爱他,丈母娘不会看重他,他不会幸福的,所以,你不可以随便这样就给别人看……”
江裴凉说:“我丈母娘不就是我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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