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疏寒先是暗想,原来你还知道你这派连名字都叫不上,而后又问系统,果真如此?
系统:“……确实。”
“只有我们合欢宗的功法,最是讲究道法自然,去伪存真,你今天来了我这里呀,也是与我有缘!”
云想容热情好客,屡屡想拍他胳膊,都被他躲开了,也不生气。
“我年轻时走访人间仙境两界名山大川,魔窟妖窟也闯过无数,见得人比你吃的盐还多,阅过的功法比你走的路还多,就是觉得那些臭男人都不行,才最终隐居在这无相兰舟的,往日都不轻易开张。”
任疏寒:……开张?
树林中以奇门遁甲布置了很多幻术,两人没走几步就来到剑道上,御剑千米后便看见一片开阔地,依山傍水建筑了一片亭台楼阁,装饰得华丽非常,美轮美奂,只是美则美矣……
看起来却像个大妓|院!
而且往来的人都对云想容点头哈腰,极尽勾引之能,在楼下扭扭捏捏拉拉扯扯、楼上舞着手帕招手抛绣球,全是穿着暴露衣裙、环珮叮当、涂脂抹粉的……男人!
“别怕,”云想容还揭自己老底安抚他,“这里的男人全是炉鼎,不要看见男人多就以为有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