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想容被他噎了一下:“这倒没有听说过,只是对别人身体有害罢了——那可是魔修呀,公子,满身怨气,都是吞食别人的内丹修行的!”
任疏寒沉吟片刻,又问:“那寻到作奸犯科、罪大恶极的修士,挖了他的内丹为己所用,不就可以了?”
他问这句话时,神情坦然,已经变完声的嗓音很低,却清亮好听,一身朴素青衣不但不减分,反而显得少年人更加直率俊俏,饶是见过无数美男子的云想容也恍了恍神,才继续答话。
“你这样说,倒是没什么错,不过修魔嘛……”云想容十分惋惜,“她自己还好说,你若同个魔修结为伴侣,以后的路可就走窄了。”
任疏寒笑着想,你们合欢宗,听着比修魔的还不入流,简直是魔中之魔,还歧视人家魔修?
“这又何妨?若是因为他是魔修,我就去不成什么名门正派,那陪他去魔修的地方碰碰运气也可以。”
这可真是个情种。
恐怕就是这份心意,显得他更加吸引人吧?云想容对他勾了勾手,笑道:“那来吧,我教给你我派的筑基功法,你让她学会了,再修魔,才能少受许多罪呢。”
任疏寒没有犹豫,随她穿过一片树林。
“不是我乱吹啊,”云想容边走边说,“小女子是真想同公子做个朋友才肯教你的,那些叫得上名字的门派,什么魂塔、十二楼,就是最繁华的沙洲夜市,都自诩某一脉正统,其实最是不要脸!他们一旦没了继承人,望子成龙望女成凤的,或者催债、逼人卖儿卖女带回家打下手的,就强行给凡人筑基,全都是揠苗助长,就算结丹,也不可能再有精进了,没什么好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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