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江清月鼓起勇气,把自己的手帕也掺合进去,纵使被风吹走了,任疏寒也会准确无误地在一堆帕子里发现,纵马追过去一把抓住,收进怀里。
“给我的,就是我的了。”任疏寒严肃道。
江清月红着脸转过头,心想:什么时候能把我自己也给他呢?
这样好不容易等到了能嫁娶的年龄,却不巧前后赶上了两次国孝,很快任疏寒成了摄政王,江清月听到了一些不太好的声音。
“江府一个庶子,能做得了秦王妃吗?”
“侧室我看可以。”
这类传言因任疏寒的几次到访不攻自破。
他还是喜欢我的,我就知道,在任疏寒一次又一次借口作客来相府看他时,江清月想,他是很长情的人。
而且他越长越好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