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疏寒笨拙地伸出手,给他擦了擦衣服:“没弄脏吧?”
江清月摇头,本是担心他嫌弃自己被人碰到了的,现在完全放下心来,只是被他碰过的地方莫名变得很热。
那一年江清月以为:他喜欢我。
后来他们又一起出宫玩过几次,听过不少故事,看过许多风景,还互相赠送了一堆小玩意。
和十五就封王出宫的任疏寒相比,长大后的江清月要少些自由,平日就只能在家里盼望着,数着日子等他来找自己。
先生们对个闲散王爷要求不多,江清月作为伴读,一般只负责给打瞌睡的任疏寒盖衣服。
反而是射、御之类江清月不擅长的功课,都是任疏寒手把手教的,并用这些借口带他跑出去到处郊游划船打马球。
江清月不是很喜欢他喜欢的游戏,但爱看他玩。
少年人如玉树临风,鲜衣怒马,走到哪里都引人侧目,江清月每次被人掷了帕子果子,都会一股脑投到任疏寒的身上,因为害羞不敢自己买花送他,只能装作不要了才扔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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