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宁欲言又止。
季应闲拧眉,“我什么时候晕——”
他话音忽然顿住。
脑海中猛地浮现布满血腥气味的房间,他拳头滴落的鲜血,暗红一片,铁锈的腥臭疯狂灌入鼻腔,仿佛要剥夺氧气。
季应闲身形一僵。
秦宁察觉他脸色不对劲,犹疑地喊了声,“季应闲?”
下一瞬,季应闲直直朝他倒来。
秦宁愕然后退,没躲开,肩头一沉。
季应闲脑袋重重搁在他肩膀上,不等秦宁反应,他结实的身躯如山般径直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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