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宁清润的嗓音响起。
季应闲思绪回笼。
他默然拿回手,说了句“谢了”,指腹无意识地轻轻摩挲残存的余温。
秦宁收拾使用过的棉签,迟疑着问出心里的疑问。
“季先生,你的晕血症是间歇性的么?”
季应闲手一顿,抬眸看他,脸上仿佛写着“你在说什么鬼”。
秦宁斟酌道:“如果是这样,你可以通过心理疏导的方式缓解症状,这家私立医院有心理医生。”
季应闲扬眉看他,说:“我什么时候晕血,什么时候不晕血了?”
秦宁说:“上次遇见那群售卖违禁品的违法人员时,你似乎晕了,而今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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